48.商人

”

    艾拉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注视着那座雕像。

    “它……和我以前见过的祭坛不太一样。”

    记忆中，无论是生命nV神的庄严神像，还是乌拉斯部族的粗犷图腾，都带着一种不容接近的威仪。它们总是被JiNg心供奉在殿堂深处，从不会出现在一个人来人往的商会大厅。

    “很多初来的朋友都这么说。”托莉娅望着祭坛，语气充满敬意，“我们的会长是智识之神的虔诚信徒。他常常教导我们，知识是最大的财富。所以，他开设免费学堂，资助穷苦学者，也为我们这些底层人提供工作。”

    “听起来，这位会长既充满善心，又富有睿智。”艾拉若有所思道，“他一定是位家底丰厚的慈善家吧？”

    尽管在蒙第达尔停留得不久，她已经切身T会到了这座城市对金钱的狂热追逐。这位商会会长将分享与救助置于利益之上的理念，反倒显得不太真实。

    “会长从不以慈善家自居。”托莉娅微笑着摇了摇头，“他首先是个商人，一个相信善行终会带来回报的商人。”

    这番说辞让艾拉感到些许困惑——将慈善视为投资，期望神只给予回报，这究竟是真诚的信仰，还是一场JiNg明的算计呢？

    艾拉的目光落回那尊神像上，心中异样逐渐加深。

    在穆德安灌输给她的认知里，智识之神与轮回之神，均属于冥神的不同侧面。

    就像在莱弗利亚被尊为商业与丰饶守护神的大地nV神，在阿瑞利亚也被认为是生命nV神的一个化身一样，这些神只的面目在跨越了文化的边界后，总会被赋予截然不同的解读。

    正当她还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