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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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冷汗。 奶奶、姑母、表姐都低着眉眼,没有要帮腔的意思,看来陆闻津是要单枪匹马独抗威压了。 “下周的相亲我不会去。”面对陆垠的劝导,陆闻津不以为意,仍是岿然的模样,“如果父亲觉得这便是乱来的话,那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大的乱子。” 陆闻津不仅毫无顺从之态,而且话语间还带上了警告意味,口吻之严肃不似在赌气。 “这些年你和白家的往来我心知肚明,只是懒得拆穿而已。”陆垠擦过手,理了理袖口,“前两天,游家的赔罪电话打到了家里,但那些事究竟是谁的手笔,你我都一清二楚。” 自从那日在酒会上出言无状,游渠便诸事不顺,生意上和生活上都发生了一些变故。先是谈得好好的合作方无故反水,原本胜券在握的地皮竞标失败,然后自家司机忽然发了疯,开着车往江里驶,后座的游渠差点丧命。 游夫人以为是陆家蓄意报复,给张老太太致电,百般赔礼万般求情。 张老太太将此事告知陆垠后,陆垠才打探清楚来龙去脉。 这狠起来要人命的作风,一看便知是白家的手笔。 想必是“白茕没本事”这话落到了白家那两位耳中,至于为什么白家能比陆家先得知此事,答案显而易见。 陆闻津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神色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陆垠,仿佛在问所以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陆垠被他这挑衅的态度激得隐隐有了怒色:“股东大会召开在即,不要仗着这份纵容挑战我的底线。” “是父亲在一而再地挑战我的底线。” “五年前东来可以从陆氏集团分立出去,五年后同样可以再分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