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做了一晚上，

…！”她猛地仰头，手指抓在他肩膀上，指甲陷进肉里。

    “疼？”他喘着，动作却不停，手指进出得更深，水声黏腻，“我这儿更疼。”他拽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腹部的伤疤上，缝合的痕迹狰狞，“记住了……这是你欠我的。”

    她指尖发抖，却被他带着往下，直接按在他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上。他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现在……该我还你了。”

    他扯下她最后的遮蔽，托起她的腿根，猛地顶进去。她疼得弓起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掐着她的腰发狠地撞，每一下都抵到最深。

    “叫。”他命令，手掌掐住她喉咙，不轻不重地施压，“我要听。”

    她终于崩溃地呜咽出声，声音支离破碎，被他撞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掌控节奏。玻璃被她的体温蒸出雾气，霓虹的光晕模糊成一片，像融化的血。

    “这才对。”他喘着，动作越来越凶，几乎要把她钉死在玻璃上，“记住……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她眼前发白，快感堆积到极限，终于在他咬着她锁骨重重一顶时彻底崩溃，痉挛着绞紧他。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狠撞了几下，才抵着她释放。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良久，他松开她，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低笑。

    “下次再捅我……”他嗓音餍足，却仍带着未散的欲念，“记得换个地方……比如这儿。”他带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她腿软得站不住，被他打横抱起，扔进沙发。他俯身压下来，眼底的暗火未熄。

    “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