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清欢的心事

愿，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是该由你自己来决定的。”

    杨霜抬起头来看他，他那双蓝sE眼睛近在咫尺，但里头的东西她仍旧看不真切。

    “我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我不懂……”

    清欢m0m0她的头，柔声道：“今天你在前厅用陆叙一事向杨老爷要求你应得的待遇，其实可以说是不错的手段……但我总归不想看你变成这个样子，我倒不是说这样不好……”

    他大概是忽然有些词穷，叹了口气继续道：“但我常常在怀念我最初认识的那个小霜儿，总是一副可怜巴巴不谙世事的样子，有时我也在想，有能力有手段来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其实是好事，但我大概更希望你能够躲到我身后去。”

    杨霜眨眨眼，支起身子道：“你是说我现在变得功于心计了？”

    清欢见她不像是恼了，便点了点头，又很快摇头道：“其实也说不上是功于心计，但b之过去要强一些。”

    “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

    “我喜不喜欢是一码事，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是你自己的事情，该你自己来做主。”

    杨霜盯住他眼睛道：“我只是希望成为能帮助你的人。”

    “帮我？”

    清欢露出不解的神sE来，“帮我什么？”

    杨霜凑到他脸边，踌躇了好一会，才下决心开口道：“我不想……不想让你总是去和那些夫人小姐……”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便只说了一半就噤了声。

    清欢垂眼道：“我以为你并不知情。”

    全城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她又怎会不知情。

    “我……当初你和冬儿……我恰巧在窗外……”

    清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很快又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