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聿崽说他要嫁人

丝一毫都没往歪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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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江聿敲开了书房的门。江焕现在还没有完全退休，但闲暇的时间比以前多了很多，江聿进去的时候他正在临摹一幅古画。

    “爸爸，有个事。”江聿斜斜靠在门框边，双臂闲适抱在胸前，语气和他的姿态一样没有半分慎重。“我打算和姜城宁结婚。”

    缀满鸦青颜料的鼻尖悬停在画纸上，江焕抬起头，眸子里全是疑惑和质询，因为儿子的话他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颜料啪嗒一声落在他刚刚勾勒出的山壑上，将挺秀的孤峰糊成一团，“你说谁？”

    江焕甚至都来不及在意“结婚”两个字，这个词语后面的名字让他感觉儿子在跟他开玩笑——还是让他笑不出来的那种。

    江聿说：“姜城宁，您见过的，李叔叔的儿子。他是独子又是嫡子，不可能嫁到我们家，所以只能我嫁过去。您看什么时候有空，趁着假期我安排您跟他父母见.....”

    毛笔啪地一声被暴力拍在书桌上，沉闷的声音打断了江聿的话。这些年江焕的脾气已经变得平和多了，却在这一瞬间没有控制住脾气，厉声斥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脑子清醒吗！？”

    江聿平静地和父亲对峙，有问必答地说：“我知道，我清醒。”

    江焕气得脑袋都开始嗡嗡响，他甚至连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都不知道，结果这混账张嘴就说要结婚，还是嫁去姜家。他为之努力事业、奋力的规划、一直以来的抱负都不打算要了。

    江焕隐隐觉得事情可能比他想象得还要脱离掌控，他十分了解儿子，散漫淡然的骨子里浸的是霸道狠绝的血，但凡是他要的东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