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申论题

回房，「我真是傻了，才会认真考虑要陪你检讨该怎麽撰状。」

    几乎是下一秒，他的长K就被拽住。乔未曦趴倒在沙发上，伸长手，抓住了浮木般不肯放，那抬起眼无声央求的样子，看着格外可怜。他想着不该就这麽心软，却鬼使神差地坐回他身旁。

    都快不明白究竟是谁套牢谁了，太容易妥协似乎不是个好现象。这麽想，范秐的嘴角却是上扬，抚上那人手的动作，也满是宠溺，「我答应陪你讨论了，去洗澡。」

    「你先，我趁这时间整理重点。」他可不想当个不做功课的人。

    范秐点头，起身往浴室去，却又微笑着回头补上一句：「真是怀念。」

    「怀念什麽？」

    「想起你以前做足了准备才来图书馆问我问题的日子。」

    看着急忙逃进书房，以为那样就能完美掩饰他飞红的脸的背影，范秐低笑出声，轻轻带上了浴室的门。

    後来他们讨论到很晚。

    乔未曦带来几份贴着标签的资料，一面问，一面修改。他若安静，范秐便不出声，只整理自己的文件，偶尔看他写字看到出神。眼前男人低下头，疾笔振书的画面，突然叠上当年那拘谨青年的身影。

    真是同一人呢。他想，将近十年了，男人认真起来还是这一个样子。

    接近午夜，乔未曦搁下笔，去厨房弄点喝的。温牛N会助眠，他想一想，改冲红茶，配几天前煮的蜜苹果果酱。

    大概加了莱姆汁的果酱特别清爽，又不过甜，两人一个没注意就喝多了。躺ShAnG，谈工作又聊电视剧再拌嘴，闹了半天，仍是没有睡意。

    范秐索X坐起来开床头灯。乔未曦拉过抱枕让他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