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陈屿森 红玫瑰与白玫瑰（2）

有事情。”

    “所以呢？”陈屿森皱了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还不明白吗？陈屿森。”秦风轻轻笑了，好像在笑他的自欺欺人，”你努力了这么久，想要把他改造成林停，装作林停还没有死一样，可是到头来你获得了什么呢？”

    “程澄拿走美工刀，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立刻死掉的，他或许只需要割破颈动脉，就可以让自己再无抢救的余地。可是他没有，他选择了生还率最高的割腕，割了自己的右手，哪怕自己被救活，也要彻底废掉右手，又是因为什么呢？”

    “他一直都是程澄，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成为过林停。他是有很多地方都像林停，可他就是程澄，他永远保持着自己的固执，哪怕从前在你面前屈服，也只是为了保护向葵而已，他或许以为只要他退让了，就可以保护好向葵，所以即使是被你百般凌辱，他也没有主动寻死。”

    “可如今你亲手逼死了向葵，还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直以来最想保护的人在面前跳楼自杀，你明知他的信念感就只有向葵，却还要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那你换来了什么呢？”

    “向葵已死，他似乎也是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再做林停的必要了吧。他只想要做程澄，可已经没有向葵的程澄，好像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那他要怎么办呢？要他去杀了你报仇雪恨吗？既然不能杀掉你，那就杀掉自己，永不相见好了。你说，我说的对吗？”

    “陈屿森，你说他该有多痛恨你，痛恨成为林停，才会想要废掉自己的右手，想要扯掉耳钉，甚至要抹去这段记忆呢？”

    “林停已经死了，也不会因为一个长相相似的人而借身还魂了，你还要将程澄再逼到走投无路，逼到他自毁才甘心吗？”

    “我已经求过你一次了，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