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正面位的

 他像一个明知故犯、却又害怕受到最严厉惩罚的孩子,悬着一颗心,在等着修女妈妈伸出手,狠狠地将他推开;或者等着她用平日里那种冷若冰霜的语气,命令他立刻滚下去。

    然而,克莱尔没有推。

    她被绑过又松开的双腕无力地瘫软在身侧,手背上还残留着麻布条勒出的红痕。被远古诅咒彻底击穿的身体,早已经背叛了她的灵魂;而心底对这个十二岁孤儿残存的那点微弱的母性软弱,更是剥夺了她最後一丝反抗的力气。

    如果她不推开。

    克莱尔根本不敢去看悬在自己正上方的男孩。那张曾经让她觉得天真可怜的脸,此刻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和病态的狂热。

    她只能咬住自己原本就已经渗血的下唇,将那张冷艳却沾满了情慾潮红的脸,极力地偏向一侧。

    可是,当那根滚烫的、沾满了他们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带着笨拙却不容拒绝的力道,缓慢地、一寸寸地重新塞满她敏感到极点的甬道时,小腹处那枚暗红色的心形淫纹再次爆发出骇人的高温。

    极致的酥麻从交合处直窜喉咙。克莱尔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随着这一丝微小的吞咽动作,一声极度压抑、却又甜腻到拉丝的闷哼,无可挽回地从她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嗯……」

    这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娇喘,落在埃米尔的耳朵里,就像是在滚烫的热油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引爆了他大脑里所有的神经。

    那一刻,原本压在他心头的羞耻感,发生了极端诡异的改道。

    一开始,当他把她翻过来时,那种羞耻是「我不该看」。他不该看着修女妈妈这张高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