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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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问题清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连说自己进投行是为了钱,都说得坦坦荡荡,好像足够直白,就能显得足够真实。 可程砚礼不喜欢这种真实。 太刻意,似提前算好了所有答案,也算好了自己该在什么时候露出哪一面。 那晚会所门口也是,她蹲在地上吐得狼狈不堪,没有形象。 到了赫兰德,她又成了另一个岑年。 T面,清醒,努力,规矩,进退有度。 两个样子放在一起,并不冲突。 只是让人觉得看不透。程砚礼不喜欢看不透的人。 尤其不喜欢一个刚毕业的新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已经学会把自己收拾得这么完整。 他若有所思地问她:“你一直这样说话?” “什么?” 她是真的白。牛N一样,冷光照耀,连领口露出的那点皮肤都晃眼。 她迷惘的时候,那双清眸会跟没有防备的小鹿一样睁着,程砚礼抬腕看了一眼时间,想来是时间太充足了,他难得张口跟她掰扯。 “像面试一样。每句话都很完整,每个理由都很正当,每个姿态都摆得很稳妥。你是想让我觉得你努力,还是想让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个地方?” 这话b直接否定更难堪。 因为岑年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想让他觉得,她能留下。她想让他觉得,录用她不是一个错误。 但这些话说出来,只会显得更难堪。 她停了两秒,说:“我只是想争取一个机会。” 程砚礼反驳:“机会不是争取来的。至少不是靠在电梯里问上司一句为什么不给你派项目争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