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6)

他手里又硬起来，很大，很粗，顶端渗着水。

    “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他的声音沙哑着。

    没人说话。

    “我想你们四个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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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说一个字就撸一下。

    “一起跪着，一起含着，一起被我操。”

    他把手伸过来，摸舅母的脸，摸我正舔着的那个地方，摸舅父正含着的那个胸。

    “一起叫我老公。”

    舅母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缩。

    “一起叫我姐夫。”

    舅父那个地方在我旁边一跳，那个硬着的东西，顶在小腹上。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他把舅母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屁股朝着我们。那个地方湿着，红着，还在往外淌水。他抵着那个地方，进去。

    舅母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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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地方太多年没被碰过，太紧了，他一进去她就抖。他动起来，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舅母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

    他看着我。

    “过来。”

    我爬过去。他把我拉过来，让我跪在舅母旁边。然后他抵着我那个地方，又进来。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他一进来我就抓住床单。

    他开始动。

    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进出。操舅母几下，操我几下。那个东西上沾满了我们的东西，她的，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

    他看着舅父。

    舅父还跪在那里，那个东西硬着，顶着小腹，顶端已经湿透了，往下淌着水。

    “过来操她。”

    他看着舅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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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父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