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自白

。」

    苏茗诠浅浅叹了口气，只差一点他就会和另一名解梦人落得同样的下场。他看向x前那只在危急时刻拉了他一把的银sE小海豚，上头已经沾上了暗红的血渍，他拉起袖口擦拭乾净、将项链塞回了衣服里。

    「刚才和你抢项链的nV孩子，是你的什麽人吗？」青年看着他的动作，标志X的灿烂笑容收敛在小心翼翼的表情後方：「我听见你哭着道歉。」

    「哈......」苏茗诠乾笑了声，接着用袖口擦拭掌心的血迹：「没有哭吧。」

    见昭凝依然摆着复杂的表情，他转身走向中央舞池：「再说吧。」

    nV孩的出现似乎打乱了宴会厅的循环，走廊再次空旷下来，舞者们也定住了姿势，但这次却像影片定格在不适当的段落，舞者们动作僵y地顿在半空，摇摇yu坠的模样。

    「你到这个梦里多久了？」苏茗诠凑近了看某一名nV舞者妆容JiNg致的脸，正好闭上的眼下方却是弧度有些扭曲的笑容，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似乎正要迎接下一次旋转。

    「一段时间了，这梦境的领域很大，我从很远的地方走了一大段路过来，才发现外面那条隧道。」昭凝还站在走廊上观察同样停止绕行的宾客，甚至模仿了一番对方脚步踏到一半的动作：「你有什麽收获吗？」

    苏茗诠简单总结了观察到的情况，包括绕行的宾客和疯狂旋转的舞者；昭凝听完陈述後乾脆地点了头，抬起下颚指向舞池中的舞者们：「这是规律X的异化点，很容易解开。」

    见苏茗诠不解地等待解释，青年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