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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己要离开了。

    “周凛，这不是喜欢。我们才认识多久？何况我是你老师。”

    周凛扯开嘴角嗤笑一声：“老师会和学生za？不喜欢我可不会和她za。再者，我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感激，不用你教。”

    ······

    那天两人不欢而散，白慕自然也不知道周凛站在灶台前给她做了一桌子的菜。

    开春以后，四季复苏。

    高考也即将来临，做不完的卷子，堆积如山的资料。

    高三是很重要的日子，没有必要的理由不能换老师。

    白慕也因此没有申请成功，只得继续认课，平时尽量不与周凛单独接触。

    ——

    “凛哥，最近那帮孙子没找你麻烦了？”

    蔺于很是好奇，他是知道周凛打架的一些原因的。高一时因为不小心碰见过，周凛模模糊糊的讲了一些。

    周凛明显不想说话，满脸疲惫，已经连续做了几天班，终于把今天上语文课的时间空出来了。

    蔺于看出他的倦意，也没再追根究底。他清楚，周凛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关心和同情。

    周凛家欠下一堆债，高利贷利滚利，不少人会到他家里催债。没钱就会打他爷爷，为了保护他爷爷，他竖起尖锐的锋芒，学会打架，经常把自己弄得大伤小伤一大堆。

    后来他爷爷不小心出了车祸，那群人就Ga0不到他爷爷了，只有拉喊着人在周凛生病时给他一顿教训。

    这样的生活不是T验，而是真真切切的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