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别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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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找出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偏偏遍寻不得,心中憋屈感更甚:“……我觉得我应该要做点什么,可我什么也做不到。” 先前努力压下的罪恶感今天加倍冒了头,如果华仙公主没有倒,或者晖哥儿顺利即位,她这个乡君说不定能找到机会进言于上,拯救几个身陷泥潭的可怜妇人,尽管她深知这点努力在‘大义’、‘大局’面前微乎其微。经过近百年的不断战乱,大明的人口一直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临界点,因此显圣皇帝才不顾礼法‘行此下策’,鼓励或强制要求底层nV子出来抛头露面。 分明、分明这是一件好事,利国利民、文明进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不能要求容贤立刻将她们放了,因为前线急等着布帛和粮米;但她也不能昧着良心告诉自己这都是不得已,这是为了帝国必须作出的牺牲——那个nV管事的血那么热、那么稠,她不是机器,她是个人。 “……从前南直隶有过工会,不过那里头话事的都是男人,nV子很难说得上话。后来有个白衣教的堂主掺合进去,肆意bJnV工匠的事才渐渐少了。”他的下巴紧贴着她的发顶,说话时x腔也跟着微微震动,李持盈鲜少听他主动说起白衣教,不由竖起耳朵,“我虽不信他们那一套,也不能不承认那是个好人。” 整合人心是很难的,尤其一群没怎么受过教育但有能力欺凌更弱者的人,李姑娘依稀想起那年柳枝回京述职,说南京的某个工会会长被小吴将军当作白衣教党羽杀了,南京的几大工厂纷纷暴乱。 她从他怀里稍抬起头:“白衣教……真的被屠戮g净了吗?” “若是那样,容贤为什么如此害怕?”他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