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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底是不是缠绵病榻。”

    张遮摇头道：“不好判别。我们只听了一耳朵，若他非说是长久病根，无碍日常，却时时发作，你也不能一直守着等抓现行。”

    肖铎舒展身体，“我自有办法。”

    宇文良序问：“你有什么办法？”

    肖铎回答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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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遮刑部出身，他可是猜得到的。“不能对无罪之人动用私刑。”

    “要是她装病，可就不能叫无罪了。”肖铎打个哈欠，“我睡会儿，自会起来，不必叫我。”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确定宇文良序不会过来关怀，才松了口气靠在床上。上午在瓦舍听曲儿，寻了个人多的地方坐着，没想到演的是粉戏本子。

    粉戏本子也就罢了，偏偏是女子扮作小太监入宫，寻自己的磨镜相好，阴差阳错被皇帝看上。至今天，肖铎已经整十日没见过谢危，前一日还处于舟车疲倦当中，歇了一日缓过来，就难能止住绵绵春风情丝。让这粉戏无端勾起野火，耐着性子听了点消息，回驿馆隔着解了衣裳揉了好一会儿，终于揉得舒服了，趁着张遮二人没回来赶紧借冲凉洗澡顺道洗了里衣。

    但是这一会儿，对肖铎而言似乎还不够。

    他想了想，隔着门扇扣一扣，驿馆的扫撒仆役问道：“大人，要什么？”

    肖铎道：“给我提两桶水来。”一会儿仆役送来水，让他靠墙放好，又说，“我不太适应本地气候，身上不快活，要静静躺一会儿才好，你们不要来打搅。”

    仆役应了。

    肖铎这才闩门解衣，坐在椅子上，一脚踩着自己脱下的皂靴，一脚踩在扶手上，身体躺靠椅背。他身体柔软，这姿势也不觉难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