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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我自有办法。”

    邓曦岳叫来仰娘，附耳同她说了两句苗话，仰娘点头，去柜台后翻他药箱。邓曦岳看肖铎两眼，又看他两眼，不由分说抓着手肘摸上他的脉。

    “你刚和度钧行房了？还留在里面了？而且你今中午没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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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铎被他忽然的转换弄得不知所措：“是，只不过——”

    “就这么急不可耐？……度钧也是，你不知道，他还不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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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娘拿了两包药粉来，邓曦岳才停下，然而仍旧用刀子一样的目光戳他。

    “这一包，是你要的哑药。”邓曦岳将红色的绳结拨出来，“吃下之后，只会令人嗓音沙哑，像是得了严重的伤寒，喝水若多，至多两天就好了。”

    “这一包就是让人神志不清的？”肖铎要去拿，邓曦岳把他的手拍开，用一方布帕垫着重新包裹一遍才给他。

    “黑角大麦与毒蕈研的粉，只一点儿就能让人出现幻觉，不要多用，否则会死，这个即便停了也有后遗。”邓曦岳道，“吃了之后三个时辰内陆续毙命的毒药我也有，最好的仵作也看不出端倪。”

    肖铎摇头：“他们已经在京城附近，全死光太明显了。”

    他拿了两包药，迅速回昭定司换了身粗布衣裳，顺带将湿透的小衣也更换过，才出城去。要将药物混入饮食其实没有那么难，尤其是多日奔波，看守士兵也是强弩之末，如今就在京郊，全都放下心来。

    全部的天教教众都死了说不过去，全都哑了或者神志出了问题也说不过去。因知道这些逆贼要紧，蓉城府尹送他们上路前，特意嘱咐过不可亏待，便要凛冽手段处置，也是京中的事情，故而这些囚犯吃的东西甚至比一些寻常百姓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