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

出来分了分。

    李明磊拿了袋巧克力，给同桌掰了半块。

    方皓的成绩原本在中上游，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直在往下掉，他不是天赋型学生，所以很有压力，只能加倍勤勉。

    他看了李明磊一眼，接了巧克力在嘴里慢慢含化。

    苦甜苦甜的。

    谷艺假期一直在学舞蹈，但是平日上课还算认真，因此名次没什么太大变化，她家里人对她也很包容。

    天冷，江止被乔温一裹得很厚，但是因为体质差，担心弟弟在外面站久了会生病，江遇还是拿了水杯去接热水回来给他喝、拿来暖手。

    “江遇对你也太贴心了。”谷艺羡慕地对江止说，“我也想有个哥哥姐姐。”

    李明磊赞同地点点头，他们俩都是独生子女。

    方皓默不作声地把巧克力咽了，齁得他喉咙干得慌。

    进场提示响起，学生自发排队，监考老师拿着环形金属探测仪从头到脚扫一遍后将他们依次放进去。

    江止抱着文具和热水，企鹅一样晃悠到门口，老师忍不住笑了一下，拿着探测仪马虎扫一遍叫他进去了。

    试卷和草稿纸发下来，他认认真真地填了名字和考号，把选择题和稍微能懂点意思的其他题写了，然后就无所事事地在稿纸上涂鸦。

    他回忆着乔温一昨天寥寥几笔画出来的小人，试图复制出来，但是并没有成功，画得奇形怪状。

    副科一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没有语数英时间给的久，但是对于江止来说也有些漫长。

    他把草稿纸正反面都涂满，再没有可消遣的，就很无聊地发呆想事情。

    气温低，但也没到需要开暖风的时候。

    室内比室外暖和一点，水杯里的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