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回：真正的吻

她的腰，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她发烧时他守在她床边那样，像她每次难过时他默默陪在她身边那样。

    他等了她八年。

    他可以再等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哭声慢慢小了，变成了偶尔的cH0U噎。

    「好一点了吗？」他问。

    她点头，脸还埋在他x口，声音闷闷的：「你的衣服又Sh了。」

    「没关系。」

    「对不起。」

    「不用道歉。」

    「我最近一直在哭。」

    「我知道。」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不会。」

    「真的？」

    「真的。」他说，「你哭的时候，很美。」

    沈清悦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肿起。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骗人。」她说。

    「没骗你。」他说，「你哭的时候，没有防备，没有伪装，没有姊姊的面具。你只是你。而你的每一个样子，我都喜欢。」

    沈清悦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时寒。」

    「嗯。」

    「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因为你值得。」

    「我哪里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