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回：危险的误会

」她问。

    「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她说，语气带着一丝赌气，「你从刚才就在笑我。笑我不会游泳，笑我姿势不对，笑我——」

    「笑你什麽？」

    「笑我——」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小，「缠着你不放。」

    陆时寒看着她，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笑。

    从她腿缠上他腰的那一刻起，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大脑已经被某种灼热的东西占据，没有多余的空间来处理「笑」这个动作。

    「我没有笑你。」他说，声音低到像是从x腔深处挤出来的，「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麽事？」

    「你这样缠着我，我要怎麽上去？」

    沈清悦愣了一下，然後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她缠着他不放，他就没办法走动，也没办法上岸。

    她终於松开了腿。

    双腿从他腰上滑下来的时候，她的小腿擦过他的大腿外侧，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她踩到池底，往後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对不起。」她说。

    「没关系。」他说。

    两人在水中对视了几秒。

    &光在水面上闪烁，把他们的眼睛照得很亮。水波在他们之间轻轻，折S出细碎的光点。

    「姊姊。」

    「嗯？」

    「你知道吗，刚才那个姿势——」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如果在别的地方，别人会以为我们在做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