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回：危险的边界

绕到驾驶座。

    车内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引擎发动，车子驶入主g道。凌晨两点半的街道几乎没有其他车辆，路灯一盏一盏掠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沈清悦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陆时寒开车很稳，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搁在排档杆上。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有淡淡的茧——那是画设计图留下的痕迹。

    经过第三个红灯的时候，他开口了。

    「那个周彦博，他是不是在追你？」

    沈清悦没有转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想太多了。」

    「我没有想太多。」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陆时寒。」她终於转头看他，语气带着疲惫和无奈，「我28岁了，有人追我很正常。他是我的同事，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往来。」

    「那你为什麽不回我讯息？」

    「我在开会。」

    「开了八个小时？」

    「......」沈清悦闭上眼睛，不想再说了。

    红灯倒数，60、59、58。车内只有冷气运转的低鸣声。

    「姊姊。」他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更哑，像是喉咙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你知道我会担心。」

    「我知道。」她说，语气软了一些，「但你不能因为担心就控制我的生活。我是你姊姊，不是你的......」

    她没说完，因为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不是你的什麽？不是你的nV朋友？不是你的所有物？这些话太奇怪了，奇怪到说出口就会让两人的关系变质。

    陆时寒替她接了：「不是我的什麽？」

    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