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殴打，失，接客）

    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他逃不了，绳子勒得手腕生疼，像刀子割进肉里，顾行舟咬着牙，头歪在铁床上，锈味混着汗臭钻进鼻子里。他不知道今天是第几天，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肚子胀得像要炸开，水在里面晃荡，每动一下都疼得他想哭，可他不敢哭大声——哭得不好，他们会再打他。

    那个男人走进来，手里端着桶，水晃得哗哗响。顾行舟抖了一下，想缩，可绳子绑得太紧，手脚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捏住他的下巴。水灌进来，冷得刺骨，呛得他咳嗽连连，喉咙像被火烧，鼻子堵得喘不上气。他想吐，可肚子已经满得吐不下了，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眼泪淌到脖子上。他低声呜咽：“别……别灌了……”可男人没停，硬是灌满一桶，直到他呛得翻白眼，肚子鼓得像个球，疼得他脑子里一片白光。

    “憋着！”男人扔了桶，声音硬得像石头，踢了他腿一下，“不许去厕所，看你能撑多久。”顾行舟尖叫一声，腿上的痛钻进骨头，可更疼的是肚子，像有把刀在里面搅。他咬着牙，脸憋得通红，汗淌了一脸，眼泪止不住地掉。他知道他们在看，镜头亮着红点，那些声音——他不知道从何而来，“再灌点”“尿出来啊”——像虫子钻进耳朵。他不想尿，可水太多，膀胱胀得像要裂开，每一秒都像针扎。

    他抖得像筛子，低声说：“求求你们……让我去……”声音沙哑得像被撕裂，他扭着身子，绳子磨得手腕渗血，疼得他想喊，可他不敢喊大声。男人冷笑：“憋不住就在床上尿，观众等着呢！”顾行舟脑子里嗡嗡响，他不想在床上尿，不想再听见那些笑声，可肚子太胀了，疼得他眼前发黑。他低声哀求：“求你们……我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