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你选谁

    "你的刀在响。"白玥忽然说。

    戚子涧一愣，低头看靠在榕树根旁的长刀。刀鞘上的雷纹符印正一明一灭地闪着极细的光，频率b平时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戚子涧伸手按住刀柄，雷光听话地暗了下去。

    "……它有时候会这样。"他低声说，"我心神不宁的时候，它也跟着乱跳。"

    他转回身，看向白玥，目光落在白玥的嘴唇上，停了一瞬，又移开。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把距离从三步缩到一步，低头看着白玥的眼睛。

    "我和宁如，你选谁？"

    白玥抬眼看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向来清冷淡漠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歉疚的东西。

    "子涧哥哥……"

    "别叫我哥哥。"戚子涧打断他，语气不重，但b什么话都刺人，"你一叫我哥哥就是有事求我，或者想哄我。我不想要这个。"

    白玥闭上了嘴。

    两人沉默了很久。夜风穿过榕树的气根，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林子里有虫鸣，一声长一声短，衬得这片安静更沉了。

    戚子涧等了三息。

    "你选不了，对不对？"他的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在叹气。

    "你谁都不想放手。宁如你要，南g0ng曦送的耳饰你不摘，我叫你出来你就出来。你是真的心软，还是……你只是需要yAn气？"

    白玥的脸sE白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戚子涧把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自己也沉默了。

    他说重了。他看白玥那一瞬间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重了。

    但他没有道歉。

    他只是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