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陈瑕就好了。

她想起那些夜里的缠绵，他打破了她在内心建立起的小小规则，“余瓷，考虑清楚。”

    里面是陈瑕的领地。

    余瓷听懂他在说什么。走进去就会走进陈瑕的世界。了解她装作浑然无知的那些。

    她可以永远躲在这一侧的黑暗里，现在就转身逃出去。

    余瓷撩开那道遮光的门帘时，手指在发颤。

    而这个不算光明的世界，与她的想象却不太相同。有点吵，但顾客都自顾自地坐椅子上，嬉笑聊天，好像没那么恐怖。

    陈瑕带她坐吧台上，跟调酒师打招呼说，“这我姐，麻烦您看好她。给她调杯无酒JiNg的，钱从我工资里扣。”

    来不及问工资是怎么回事，陈瑕又牵住她手，“待得不舒服就早点回去。”

    余瓷咬唇，“我跟mama说了，要完成学校任务，晚点回去。”

    他唇角弧度渐深，笑道，“好学生也会撒谎啊。”

    余瓷撇开眼，没说话。

    她一直会的，很早就会了。

    她的目光顺着陈瑕背影看过去，他们在舞台边的角落，几人讨论些什么。

    他们不是来这里喝酒，是来这里表演。

    有点不好意思。余瓷怯怯地看着上一个乐手离开，陈瑕几人上台。

    “你要喝什么？可乐？果汁？”调酒师问她。

    “橙汁……”

    mama不让她喝碳酸饮料。mama说，碳酸饮料会腐坏牙齿。

    “不，可乐，谢谢。”

    她视线又转回去，陈瑕已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