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你会将希望寄托于噩梦吗

紧紧凝住周牧。

    “你以为，”周牧面色有些苍白，毫不避让地直视军官，“我只有那个贝壳吗？”

    “当他们轻易破开贝壳的时候，这个东西对我而言，就是噩梦。你会将希望寄托于噩梦吗？”

    “……”西里尔缓缓眯起眼睛。

    “在雪霁的家乡，有一种花，朝生暮死。它的花蜜很甜，但有剧毒，吃了它，便只剩一天的光景。”

    “解药，在雪霁手里。”

    周牧淡淡地笑了下，“你可以不信，四十分钟而已，我们都有这个时间。”

    “周、牧，”西里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露出一抹冷峻的真容，声音中明显的怒意，“你知道如果没有醒来，会发生什么？你有没有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周牧微怔，显然未曾料到西里尔竟是下意识默认剧毒的存在，他本以为对方会先质疑，或者，毫不在乎……

    他垂下眼睫，嘴角掀起抹自嘲的弧度，“还会发生什么、更绝望的事吗？西里尔，这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的退路。”

    西里尔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眸光深处翻涌着什么，彷佛第一次对周牧感到如此陌生。

    “周牧，”他的声音极度紧绷，深深压抑着什么，“即使现在掉头，全速行驶，四十分钟，不足够返程。”

    “没关系，”周牧反而放松下来，黑眸沉静内敛，“这是我的选择。”他眸光折了下，对上西里尔的目光，“也是给你的答案。”

    “……”西里尔一言不发，野战服之下的肌肉一寸寸绷紧，暴涌的威压使这小片天地都似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