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
书迷正在阅读:那一年的四季 , 不过是小姐您的提线木偶 , 【反派NPC求攻略】动情期一千零一夜 , 出界(GL) , 无声的夜晚 , TWICE〈纱瑜〉爱,这件困难的事 , 野渡无人 【校园 1V1】 , 迷夜橙花【高干NPH】 , 共潜(1V2) , 回头,是我 , 思思志 (国文课) , 成为血奴领主的禁脔(3p,血族,强制高H)
那段时间,想到此处,格罗斯特太太就会停顿下,因为传闻中只有父亲的态度,而缺少母亲的视角,难道这位母亲不会阻拦,又为何没有弥合父子俩的裂缝,甚至从来没有接济自己孩子一把的想法呢? 之后有一次她们老姐妹聚会,其余和她年纪相同的女人的孩子都有了孩子,她们说:“弗朗索瓦夫人啊,不是说她难产死掉了吗,玛格丽特,这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生育,哪怕是住在城堡中的夫人……” 她们将话题引回自己受过的苦和委屈,格罗斯特太太嘟嘟囔囔:“我去他全家的难产。” 自此她的才子佳人梦完全失色,也不再幻想弗朗索瓦先生会被家族重新接纳,而自己因为曾经的妥善照料天降横财。 艾尔伯特停下了手指,可人还沉浸在音乐的余韵中,注视着他的格罗斯特太太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战栗,眼前的人拥有醉酒和豪赌一样令人忍不住想要后退的病态。 艾尔伯特还在脑海中修正他的音乐。 格罗斯特太太尽量将注意力转移到艾尔伯特柔顺如丝绸般的长发上,默默等待着,她坚持这天早晨要和艾尔伯特一起共进早餐,是因为她亟待确定自己把事情搞砸到什么程度。 某种光芒渐渐从艾尔伯特年轻的脸庞消失,他转向格罗斯特太太时,被演奏激情所掩盖的苍白与忧郁浮现出来,令那本就无法忽视的美丽更加增添了朦胧的色彩。 从他长长的睫毛中透露出浅淡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