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留下儿媳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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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没骗人,刚解毒的白露辞的确身体不宜见风,不宜多动,以静养为主。那些汗出了一茬又一茬,就是在排余毒。要是这时候下山吹了山风,余毒被风逼回体内,会落下病根。 陈金梁放下心,连连应着:「行,那你在我爹这好好歇着,缺什么就捎信告诉我,我这就回去给你拿换洗衣物和日常用的东西。」 白露辞还真有需要的。 他感觉身上一片潮湿,汗水把衣袍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尤其下体处,更是湿黏黏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潮湿的布料贴着腿根,动两下就磨得难受。 他想洗个澡,但是老铁匠皮糙肉厚,内功又深,常年都是在瀑布处用冷水冲洗,根本就没有准备浴桶。山洞里连个能盛水的大木盆都没有。 白露辞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因为浑身都在出汗,反而觉得下体湿黏是正常的汗液。那棵花树的毒大概就是会让人的汗腺失控。 而且很奇妙,明明感觉中毒后的身体很虚,一直出汗,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仿佛身体经历过大排毒的轻松,把积攒多年的杂质全顺着汗水排出去了。腰酸腿软,慵懒无力,像泡过温泉之后的那种倦,软绵绵的,却并不难受。 最让他害羞的是,他觉得自己这种情况,肯定也把陈伯的床单染湿了。他悄悄掀开一点被角往下看,果然,身下的褥子洇了一大片深色的印子。他赶紧把被子压回去,耳朵有点红。 他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高潮过,压根没有觉得、也不会想象老铁匠会猥亵他。 他活了二十多年,心思纯得像山涧的泉水,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