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发现

刻他吓得心脏都几乎停止跳动，严词拒绝后便开始反复思索自己平日里的言行举止，是否有越过师生的边界。

    可他不明白的是，即便他安分守己得如同玻璃樽里毫无生机的标本，也能凭借JiNg致华美的外表，引诱旁人前来掷碎瓶身。

    还好，只要再过一日，这届学生便要离开这里，他也算功德圆满。

    他们的人生将蔓延向不同的未来。今日熟悉的同窗，在分岔路口道别，往后也许再不相见，也可能在兜兜转转间重逢。世间总是充满了惊喜，不是吗。可只有他，站在一眼能望见尽头的直路上，h沙飞扬，太yAn被厚重的烟雾与泥沙笼罩，行走时只能垂着头，沿着一个一个、深浅不一的脚印前行。

    他的身T渐渐下沉到最寂静柔软的无人之地，思绪更是被月sE蛊惑着消散而去。他在月半时坠入梦境，梦里却是无休无止的清醒与背叛——他自私地留在北京、他亲口承认父母是累赘、他吻上nV学生的唇。他痛恨自己，气得泪流满面，可无法抑制背德的快感。幸好他获得了救赎，梦境之神引领他在河里沐浴净身，膜拜星宿神祗，他要在月圆之时醒来，他还是纯粹的。

    他躺在庙宇中央，头抵神佛的金躯，几乎要梦见一颗跳动的心脏，然后便猛然醒来。他恍惚地觉得，夜sE与晨曦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做了几个短暂而模糊的梦，得到一些稍纵即逝的、支离破碎的印象，毫无用处。

    再看时间，不过才过去十五分钟。

    他走出办公楼时，身T仍有一部分陷在奇异的梦里。大脑是清醒的，可又有些混沌，肢TsU麻，小腿微颤，他将一切归结于工作的疲惫。

    忽然，他感觉到有什么从另一侧闪过，或许是偷懒的保安终于开始巡逻，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