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很远的山路组诗
书迷正在阅读:轮回令之百年孤寂 , nudity,以及病症 , 富n代帅哥为我着迷 , 催眠讨厌我的哥哥后 , 作精记者的闪婚日常 , 银河系公奴玩具加工中心(BDSM,暗黑,重口,改造) , 追夏 (1V1 SC (不太)追妻火葬场式甜文,HE) 简体字版 , 太子殿下被强制爱 , 肌肉胶犬的强制改造指南 , 禁忌开花(骨科高H文) , 【GB】睡前小故事 , 团宠真千金被反派摄政王娇宠了
相信光明是复沓而至,或源源不断的 在回到故土的时日里,我弄疼了水事 在小河的忠厚里着慌起来 深绿的河藻,饮一河星辉,我穿白衣 走上早晨的河岸。那是我最初的酉水 善良种出最后的忧伤 我害怕看见苦难的骨头,在河岸 白白地发光,茫然地养大春天 石头的语言。在亲人的泥土里 农事大朵开放,小河暗自神伤 故乡正捧着可怜的心跳 我在远处 怀念往事如斯 轻轻风吹,散了自己 2006-2-2 在故乡的夜里静下来 暮色垂落,柴火的香味温暖而馥郁 堂屋里的父兄,端走刚烈的苞谷烧 调稠了日子与冬眠的种子 等待着春发芽,农具就是春天的骨头 在霜冻的夜里鼓咽 夜成固态,而湍急流动 养大的风在山外,从上好的天气里,回来 一茬,两茬,在木楼的窗口 点起破旧的灯盏 在一夜枯风里,走过白发发的早晨 还能记起出去的模样 回到三月,插秧,锄草,虫鸟起落 前半夜听山语,夜睡不着,在后院的竹林 用手心捂暖时日 丧葬的老者,提酒下山来,我送的灯亮 大碗地送来,相传的家事 在三月的河水,冲走泥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