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狗味棒棒糖

劲卓还能狠下心接着训，可现在，陈珣对陈劲卓来说，不仅仅是弟弟。

    1

    他狠不下心了。

    一碰上陈珣湿漉漉的眼睛，他又想训，又想哄，还想……操。

    操。

    陈劲卓叹了口气：“错三次要怎么办？”

    陈珣呜咽：“刷题。”

    “对，只是要刷题，没有要打你，你哭什么？”

    陈珣抠着手指，不说话。

    其实他不会轻易挨揍，有些题他本不该错，陈劲卓会给他四次机会，第一次错，没关系，可能是不熟悉，多刷几道类似题，第二次错，没关系，可能是上次没记住，继续刷题，第三次错，再给最后一次机会，刷题，第四次还错，那就不好意思了，上戒尺。

    上次挨揍是去年的事了，陈珣仍然记得那时他屁股痛到不敢坐凳子，只能站着上课。

    离谱的是，那周有老师碰到陈劲卓，谈到陈珣近期的表现，居然赞赏有加：“这孩子最近特别积极，犯困就主动站着，上课特别认真，自觉性很强啊。”

    可惜后来陈珣屁股好了，那份诡异的“积极性”随着疼痛一起消失了。

    陈珣默默整理着错题本，陈劲卓在一旁边找相似题型，整合好给他做。戒尺，也被重新放回桌子下了。

    “哥哥。”

    “嗯。”

    “我……”陈珣小声说，“我想吃鸡公煲，明天。”

    “鸡公煲？”

    陈珣回想上次挨揍的事，顺带也想起了挨揍第二天他们去吃了一家很好吃的鸡公煲，有点儿嘴馋了。

    “行。”

    沉默几秒，陈劲卓突然笑了，不知道是不是气得：“记吃不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