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不要了,我不想再和弟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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诧异,却也没有太多心,只当刘朝不开心了闹小脾气。 他的手还往刘朝腰间摸,捂着软软的肉捏起来:“怎么了,昨晚我先回家了,你不开心了?” “是你的奶子又涨了,还是小骚逼没有尽兴?”他的牙齿慢悠悠碾磨着刘朝的脖颈,微凉的手指一点点往刘朝的裤腰底下钻。 刘朝的嘴唇抿了下,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挣扎出了刘墓的怀抱。 他赤脚站在地板上,因为拖鞋被刘墓进来时踹到了床底。 “我以后、不要和、弟弟做了...也不想、吃糖了...” 他从衣兜里把那两罐糖掏出来,弯腰把它们放在了床上,从始至终都垂着眼,不看刘墓一秒。 怀里的软热消失,看着刘朝赤裸的脚趾被地板凉出薄红,刘墓蹙紧了眉,目光沉了下去:“刘朝,你在闹什么脾气?有什么话不会直说吗?” “我、没有、闹脾气...”刘朝像是焦虑一般来回抠着手指。 刘墓气急攻心,眼底翻涌上寒凉的阴郁:“那你就是以后都不要我碰了?” “是...”刘朝缩了缩肩膀,整个人显得更加瘦小无助了。 “刘朝,你再说一遍?”刘墓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暗沉的目光直直盯着刘朝。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刘墓只是坐着心跳就开始加速,胸口剧烈地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变得不通畅。 “我、全部都、不要、了...”刘朝站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又变成了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刘朝。 这句话像一把手将刘墓从高高在上的支配者主导者的地位上推下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段畸形关系的结束会是由刘朝这个傻子提出。 他怎么敢的? 刘墓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