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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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会低头亲吻我刚被欺辱的地方,让我对这根鞭子又Ai又恨——禁不住期待它悬空后鞭鞑下来的一刻。 好吧,可能我也有职业病。 银罗偶有地会把他的面具摘下来,就像他不好奇我的身份,我对他的外貌其实不算感兴趣。 我唯一好奇的是他为什么会在和我亲密接触的时候重新戴上面具,我开始以为是什么癖好。直到有一次我动得激烈不小心把他面具撞歪了,看见他外露的表情,那张禁yu的脸居然染上了红晕,眼角的cHa0红和疯狂不容忽视。 我忽然就懂了。 被看见的银罗后来g脆把面具摘了,但他却把我反转着玩弄,情急了还会把我的头摁在床褥,这样无论我怎么看都看不见他的脸了。我脸贴着银罗掉在一边的面具,握得SiSi的,企图用金属的冰凉消融一些我承受不住的滚烫。 即使不是第一次,但我仍在感叹—— 驯兽师真的擅于把握人心。 我听见他的声音在中途问道,“如果没有鞭子和锁链,你会离开吗?”现在的我当然是摇头。 我问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变得臣服呢,答案是我不清楚。如同当初Ga0不懂自己身份,我也m0不清什么时候对他产生了依恋。 或许得益于在每一场让我失去思考能力的欢愉中,他问着同一条问题,得到我同样的回答,再让我得到如偿所愿的奖励的时候。 就像情人间的小把戏,问对方“你Ai我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