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白

得吗.去年我们一起看过月亮.”

    “…”

    “我们一起在月下相拥.”

    “…”

    “当时师尊就像现在这样勾着我的脖颈.”

    “…”

    “我们第一次交合时.”

    “…”

    “师尊红着眼睛瞪着我.”

    “…”

    “师尊那时很美.”

    “…”

    “我们交合时师尊痛的流下泪来.”

    “苏御你到底想说什么！”

    “师尊.你对我就像对待一只宠物.”

    闻言苏易哑了声.心头的怒气消散于无.她不可否认自从救下苏御后她只当云隐山多了个任劳任怨的小冤种.尽管她教他习剑.教他下棋.但也不过是些许责任促使.不落人口舌罢了.至于苏御对她的感情.她蒙耳蒙眼.不敢细看不敢细思.

    “师尊.你有没有想过.若不是那次我强迫你.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对你的感情.”

    “师尊.你从来没有正视过我.”

    “师尊.你扪心自问.如果不是那次强迫.你会关心我吗.”

    “这一年多来.若不是我强迫你欢爱.你可会想和我亲近.”

    “师尊.我对你.可有半分虚假.”

    一句句.分明没有竭斯底里的怒吼.分明是与平日一样平静的声调.可为什么.透着那样的绝望.透着那样浓烈的感情.苏易只觉得自己避无可避.像是黑暗中偷偷摸摸享尽了他人好处的老鼠被拽到光亮下清算.

    “师尊.试着爱我好不好.”

    “试着像我爱你一样去爱我.”

    “…我做不到.”苏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