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无）发觉

 “车祸。”男人依旧言简意赅，如果不是口罩遮挡，那紧抿的唇或许能暴露出他最真实的情绪。

    “只留下了一个疤？”路晨下意识的接话，又察觉到这话不太对，只能怪自己太过心急，“抱歉，只是担心还有其他后遗症。”

    “没关系。”男人望着路晨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最后还是咽回了口中，“没有其他问题。”

    路晨又笑，却让男人觉得两人之前那些暧昧的氛围都被冷漠取代。

    “萧先生的眼睛也很好看，和我年纪小的时候幻想的成熟男人该有的眉眼一样。”

    “那是我的荣幸。”对于路晨没有任何关联的话题，男人只能用最简单的言语来回答，以此来压制心里想要道出实情的想法。

    “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可是那个人的眼睛要稚气一些。”

    男人愣了一下：“过了几年应该没那么稚气了吧。”

    路晨扑哧笑了出来，刚刚那点冷淡被由心的愉悦冲散了：“萧先生真厉害，都能猜到我和那个朋友好几年没见过了。”

    男人一时噤声，望着路晨满含笑意的眼睛无奈叹了口气，刚准备说话就被路晨打断：“如果不是你们说话声音完全不一样，我都要怀疑你们是一个人了。”

    打算摊牌的男人像是被哽住一般，望着路晨久久没有开口。

    “萧先生今天有点沉默，是工作太累了吗，可以早点回去休息。”路晨看似温柔的建议着男人，言语里却是谁都能听出的揶揄。

    “晨晨，对不起。”

    最终男人还是在沉默里发出声音，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声线，路晨却仿佛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在对他说话，一滴泪断了线般从眼眶滚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