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月下白衣来(3)

，我的原意，只是不愿见这段情，变成彼此的牵绊。」

    「牵绊，不好吗？」她微微退开，仰起汪然星眸问道。她乐於被段浪牵绊，甘於被段浪牵绊，并不觉得辛苦。

    「若未来不可知，那牵绊，便不是好事。」段浪拉着她在桌边坐下。

    秦依兰听明白他的意思，心里却不同意这句话，但她不想反驳，因为只要段浪此时此刻在她眼前、在她身边，她便心满意足了。

    她执起桌上的酒壶，替彼此各斟上一杯，一闻到酒Ye倾出时的淡淡香气，秦依兰便回想起方才梅大娘别富深意的笑。梅大娘当然早知来的是段浪，还特意备上了段浪喜Ai的酒类，想来就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既然来了……为何不像以前那样，直接到我屋里？」秦依兰将其中一杯递给段浪。

    她们接见独客时，一般都在碧竹坊後廊的包厢。可段浪是特别的，只要是他来找自己，梅大娘都会让他直接来到自己那幢小楼中，大娘知道她们二人的关系非一般主客，这个通融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点疼惜之意。

    「我虽是来了，可并不敢确定，你待我，是不是还愿像以前一样？」毕竟回到汴梁那日，是自己伤了她。

    「可惜我就是想变，也变不了……」否则她又怎会在杳无音讯的三年里，还牵挂着他？秦依兰涩然失笑了声。

    「依兰，有你这份情意，是我段浪之福。」段浪望着眼前这名容颜几乎未改的nV子、与她三年来不曾改变的心思，有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这三年来的生疏好像不存在一般，他与她仍如当年的胶与漆，知心难离。

    「上回，是我失态了。也没能好好祝贺你升迁，来，这杯就当我迟来的道贺。」秦依兰朝他举起杯盏，仰头细细啜饮着，直到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