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远超那些废物

一句自己看。

    然后黎烬自己看完了，自己学完了，自己消化完了，现在，交出了这样一份答卷。

    甚至都没用什么资源。甚至没花她多少时间JiNg力去教。

    林将麓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客厅里，黎烬抬起头看她的那个眼神，安静，乖顺，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问：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她没有问出口。但她一定是感觉到了。

    所以那天晚上，她b平时更安静，更妥帖，更懂得在什么时候该出现，在什么时候该消失。做完一切就乖乖回到自己的房间，绝不发出多余的声音。

    乖巧。懂事。好颜sE。

    林将麓的指尖在办公桌上轻轻叩了叩。

    窗外是午后三点半的yAn光，金sE余晖铺满整个CBD的天际线。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黎烬的那个夜晚——礼堂后门，凉亭，那个穿着发白衬衫的nV孩抬起头看她的眼神，混合着警惕、试探，和一闪而过的惊YAn。

    对b之下，那个废物简直是个笑话。

    林将麓忽然想，如果当初，她给黎烬的是和那个废物一样的资源，一样的培养期——这nV孩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忽然有些好奇。

    ——

    那天晚上，黎烬收到了一条消息。

    来自L，只有一个字：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