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8。

吗？还是……？

    窥着林霖的表情，这个接手总裁工作不到一年的林霖、表情能够练就表情如此收放自如，李晴荷其实挺难推断出林霖来这趟的意思。

    今天早上和张擎霁一起来的时候，才刚听说过她今天要处理出差报告和这段期间累积的合约书，应该是不太会离开位置，没道理来她这里找人，更何况，因为她们谈得是办公室恋情。

    基於避嫌的关系，李晴荷和张擎霁挺少在李晴荷的办公室碰面，所以通常都是下班後，张擎霁等着李晴荷的电话才一起回家。

    这样感觉反倒让张擎霁这个高层级的总裁大人被自己当作一种的地下情对象。

    思绪飘远了。

    「必须和张总裁讨论的事情，与我应该没有太大的关连」李晴荷微笑了起来，意有所指的表示着，「我可是普通的人事部总监而已不是？」

    林霖清淡的黑sE眼眸看着李晴荷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清楚自己的定位，她眨了眨眼眸，冷淡一笑，「你是这样认定你自己的定位吗？」

    「……我认为是这样」

    听着李晴荷强烈反驳的话语，林霖微笑了一下，「感觉很有负担吗？」

    「林总裁也有过吗？」李晴荷深x1了一口气，还是把自己的问题抛给了林霖，或许张擎霁有发现、或许她没有，但是李晴荷其实没有她表现上展现的那麽自然。

    林霖想起了那还放在自己办公室桌的木雕，曾经被摧毁，却还是被苏茜亚的巧手下重归於好，甚至更加上了之前没有的小巧思，既是原本的那个却又改变的新木雕。

    价值、与价格。

    放下手中的白瓷咖啡杯，林霖对上了李晴荷的眼眸，明亮的像是一泓平静的湖，完整的倒影出了李晴荷的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