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边洗澡边做，持续，身体彻底放开）

在他腰上，身下不停流着乱七八糟的液体，见尼克起身时甚至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就在此时，那主控室的机械门“咔吱”一声打开，艾文在门中朝着尼克招了招手，尼克撸了把头发下了床，随便捡起条裤子套在腿上——战车在前方不远处检测到一个小型城镇补给站，那补充站外型完好，疑似物资十分充足，两个沙匪盘算一番后，准备握起机枪重操旧业。

    等到尼克离开主控室时，顾绝舟已经坐起身了，他看上去似乎终于缓过神来，正以一个“我他妈都干了什么”的表情又羞愤又难以置信地扶着额头——他难得在做爱后显露出如此正常而鲜活的情绪，尼克瞧着他便笑出了声，顾绝舟随即转过头——看他那眼神，这雇佣兵简直恨不得拿把刀将他自己和尼克脑子里关于这段情事的记忆生挖出来再直接剁碎，尼克与他对视了几秒，不知怎的，他唇边的笑意却忽然淡了。

    顾绝舟紧接着艰难地下床要去清理身子——早知如此，他当初绝不会提先洗澡再做爱这档事——就在这时，他听见尼克略显迟疑地对他说：“顾绝舟，刚刚我在床上说的那些……”

    顾绝舟抬眼看他，尼克烦躁地舔了下嘴唇，他又道：“就是那个神经病一样的承诺，你——”

    他忽地又卡了壳，这向来条理分明的劫匪不知怎的，突然连一句话都讲不清楚了。顾绝舟上下打量了他一圈，随即嗤笑道：“你没事吧？男人在床上说过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尼克的手还搭在自己的战术腰带上，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直到顾绝舟弯腰拎起一件衣服、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进了盥洗室，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接着呢喃般自嘲了一句：

    “是啊，怎么能当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