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男伎斗艳,后茓塞珍珠,当众被玩,惩罚:戴Y具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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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住他玉茎的瞬间,化作一声痛苦的战栗:“呃——” 吕明达欣赏着他扭曲的表情,慢条斯理道:“郑公子金陵人,什么绝色没见过?瞧不上你这等货色也是自然。” 郑文谦的目光掠过雪艳秋,平静得如同在看一件死物。他随手整了整衣袖,语气平缓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不如游街罢。” 所谓游街,就是小倌一丝不挂骑在马背上,双乳缀以精巧的乳夹,欲根内插锁精簪,后穴含着粗大的假阳具,在众目睽睽下,绕着京城走上一圈。 越是当红的倌人,身价越高;身上佩戴的淫具越华贵,越能彰显恩客的家底。这既是对小倌的惩罚,更是权贵们炫耀财势的活招牌。 雪艳秋仿佛听见自己血液凝固的声音。他自幼在欢场摸爬滚打,早已将不可失态四字刻进骨血,可此刻却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细密的汗珠从瓷白的肌肤渗出。 “啪!” 竹鞭破空的脆响撕裂凝滞的空气。雪艳秋还未来得及反应,火辣辣的剧痛已在后穴炸开。原本粉嫩的菊瓣瞬间肿胀发紫,像朵被暴雨摧残的残花,每一道褶皱都痛苦地张合着。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将惨叫碾碎在齿间,恭恭敬敬地伏地叩首:“奴……谢爷调教。”柔顺的声线里,一丝颤音如游丝般难以察觉。 郑文谦神色未动,从衣袖中抽出一张银票,指尖轻弹,薄如蝉翼的银票飘落在岑爹爹脚边。“两千五百两。” 雪艳秋在斗艳中落败,受罚自是难免,但每种惩罚明码标价。毕竟受罚后的小倌需休养数日,这段时日不能接客的损失,自然要由提出惩罚的金主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