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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困在影子的牢笼里。空产生了一种难以逃脱的压迫感，他畏惧地蜷缩肩膀，双腿并拢微微曲起，小腿肚轻轻打着颤。他听见青年继续说道，“好吧，你当然可以拒绝，但是一旦走出去，你要面临的可不止是风餐露宿和辍学，还有越滚越多的债务。钟离先生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你知道那些欠款跑路然后被抓回来的人都怎么样了吗？他们再也不能争取机会了。”

    空不敢想象青年隐晦的言语中那些人的下场，一想到他们便是他的未来，求生的惊恐下，他忽然觉得达达利亚的提议也不算坏。但对现实的妥协与尊严正在不停地拉扯，使他依然想挣扎一番，空犹豫地将视线转向青年，怯怯开口：“可是他说我可以慢慢还钱……”

    见空开始因趋利避害和求生的本能而产生动摇，达达利亚选择性无视空说的话，乘胜追击道：“我可以帮你支付房租和学费，怎么样？房租和学费全由我来承担，还能额外拿到两万还债，一般人哪有这种待遇呀。”

    “承包房租和学费”无异于一个美味得惊人的诱饵，尤其是对于已然火烧眉毛的空而言，就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人看见近在眼前的香喷喷面包。可是想到要出卖自己的身体换钱，自尊心以及耻辱感使他到嘴边的答应支支吾吾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而纠结的呻吟。

    他们就这样僵持了半晌，达达利亚叹一口气，遗憾地说道：“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坏人，不会强迫你做选择，既然你不愿意，那我放你走好了。”说罢，他按住门把手便要解锁。

    眼看机会就要溜走，空心中大感不妙，正如他先前所说，出了这扇门，恐怕再也不会有贵人来帮助他解决困苦，他慌忙抓住了青年的手臂，低下头抿紧了唇，眼底浮现妥协与难过。抓着青年的手臂的力道逐渐收紧，空断断续续地呐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