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有……有一点。”

    顾锦程用手扩开小花内壁，引水流进来。手指混着水在小花里搅弄，试图把小花里的jingye清理干净。

    顾锦程觉得洗得差不多了，就抽出手指摸向后方的小菊，手心在小菊的褶皱上按压，手指轻轻戳进里面。

    “锦……锦程……你干嘛呀？”

    “狸狸，我顺便洗一下。”

    “你……你进去干嘛？”

    顾锦程也不回答，默默地把手指抽出，手放在洗手台处，抹上洗手液清洗。

    “狸狸，洗完了，我抱你回床上。”

    回到床上，顾锦程又细细地在乐狸身上涂抹好药膏。

    给乐狸穿好衣服盖好被子后，顾锦程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锦程，你睡了没？”

    “没有。狸狸，你是不是睡不着？”

    “嗯，白天睡多了。”

    “我们聊聊天吧。”

    “嗯。”

    “……”

    “狸狸，你在上班吗？”

    “没有，我大四了。”

    “嗯……”

    “拍毕业照的时候你可以来看看。”

    “真的吗？！”

    “我一定去！”

    “嗯，好，到时候通知你。”

    “锦程，你想考什么大学？”

    “狸狸，你是哪个大学？”

    “……”

    “……”

    “你先说。”

    “你先说。”

    “我是川大。”

    “我原本想出去见见世面，考东北那边的大学，现在我的第一志愿改成川大。”

    其中缘由……乐狸和顾锦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