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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新人类，你们都是蛆虫！”她抓着自己的脸，脸上条条血痕，她一把握住卫千语的手，对她说：“明巳最听你的话了，你劝劝她。对了，你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深眠计划，我带你T验T验你就知道了，你会Ai上的。别怕，我不会彻底让你沉睡，我只让你T验感受一下，我还需要你帮我劝明巳呢，好吗？”

    她不能直接对明巳使用这个装置，一来明巳是领袖被保护着，二来如果给她弄得傻了谁去下达政令？

    灿真只带来一个旧版的装置，不过她认为给这些蛆虫用已经足够了。

    卫千语注视着明巳久久，最后对她笑笑，用口型说：你安心。

    此时明巳退缩了，她抱着膝盖蜷缩在椅子里。混乱的怪兽又和她作祟，她无法自己决定什么去阻止什么，只能等着卫千语给她建议。

    那是刺激大脑愉悦度的装置，bdu品还可怕，毫无道理地使人快乐且没有上限，直到R0UT筋疲力尽，直到生命消耗殆尽。灿真适时停下了T验，卫千语因为过于愉悦而丧失了判断，她潜意识里认为所有的快乐都是灿真给的，她求灿真继续。

    灿真拒绝她，高深莫测地笑着，“你不是新人类，你的身T承受不了，会Si的。”

    卫千语T会到了天堂般的快乐，那是她作为一个渺小人类无论如何都不能追求到的升华，她忘记了身后的明巳，什么领袖什么国家什么所谓的神明。新的神明就是灿真，能给她真正幸福的神明。

    对，是幸福。用快乐来形容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