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一点玄关T批

现自己远没有预想中坚定。

    无缘故的，你想起父母。当初在初中国际部念书，你妈捏着生理卫生课本像拎一块破抹布，你爸在旁边怒气冲冲，桌子敲得砰砰响，“这都是什么！”他愤怒地指责，“我们辛辛苦苦送你去国际学校读书，不是为了让你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些是给需要生育的人准备的，”母亲冷漠而轻蔑地轻声问你，“你是女人吗？你需要生育吗？”

    父亲粗声说：“我明天就去和老师反映，你们学校教这些实在不像样，学这个有什么用？这不是带坏小孩子吗！”

    ——就此打住，后面的事你不愿再想起来了。母亲说性是为需要生育的女人准备的，曾经你认为这与你无关，因为你不是女人，也不会和女人交往。但姜谌，你想到自然生长在他双腿间的女穴，他算是半个女人，你看见了他的秘密，而从此再不能说性无足轻重。

    不管怎样，你都卷入欲潮中了。

    接受事实总需要些催化剂，香烟和甜食之间，你选了不算太堕落的后者，开车去两个街区之外买了一盒蓝莓轻乳酪挞，回家坐到书桌前，先塞了一块到嘴里，才再度打开播放器。

    第一步就是要坦然面对姜谌的买主对他做过的事。你知道，如果你像上次一样暂停，那这件事就永恒如鲠在喉，未看完的录像将在你们每一次性爱中途被想起，在你每一次走神时跃入脑海，对你，对姜谌都是挥之不去的心结。于是你边塞甜点，边开始看剩下的二十分钟。

    到影片结束，吃掉的甜点数量都让你怀疑，以后你一看到姜谌就会产生在吃蓝莓挞的错乱味觉，好在你顺利把录影带看完了。

    后二十分钟仍然是作践人，年轻的姜谌像个器物一样被男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