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堕慾夜市

    男人这时才转过身。

    视线落在她脸上。

    像是在看她的反应。

    「看懂了？」

    他语气很淡。

    薇薇安抬眼看他。

    金sE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点被点燃的东西。

    「……所以我也是？」

    她问。

    男人没有马上回答。

    只是笑了一下。

    「你已经是了。」

    他抬手。

    像是随意指了一下。

    「从你站上祭坛开始。」

    薇薇安沉默了一瞬。

    然後。

    她忽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挑衅的笑。

    而是——

    更轻,更慢,她微微偏头。

    视线扫过四周。

    那些盯着她的目光。

    她没有避开。

    反而看了回去。

    像是在回应。

    「那我应该——」

    她声音很轻，却清楚。

    「让价格高一点。」

    男人看着她。

    这一次。

    眼神里多了一点真正的兴味。

    「终於懂了。」

    他说。

    就在这时——

    「新面孔。」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

    一个摊位前。

    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nV人。

    她靠在木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