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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不如算了吧;当她想哭,她m0了m0胳膊内侧细长的新伤,放下袖子,想着睡一觉就过去了。 明天不会再有这种心情,夜晚不会再失误,纵使它们将以另一种更具主导X且蛮横的形式归来。一次又一次,伤痛结果开花,长成了乐园,她以为那能称作家。 「你可以吗?」曲乡问。 卞一檀安静着,他想,自己恐怕是被问倒了。 1 「其实,我本来不觉得家人的Si会带来多深的伤痛,直到我经历了,发现所有的预演都错得离谱。」曲乡说,「我想过很多次,母亲会如何Si去,我将做何反应??是我忘了,始料未及才是最痛的。」话将尽,才感觉喉头紧涩,声音踩阶向上,每过一阶,就割磨掉一块新皮。 曲乡r0u了r0u喉骨,望去卞一檀那。唯独这一转瞬她希望他睁眼,看看她,或许他会和她说些什麽,不论同情还是怜惜,她想要的是一回真情的凝视。那将带来巨大的改变。最终曲乡别开了眼,垂落手,咽下所有妄求。 从某一刻起,思想成了我赖以度日的镇痛剂。 很快,很快,我便回神。 我对自己说:我只是有一点难过。 也许在深夜,在黎明,在所有我独自到过的无人之境,我会和哀恸相遇。 它不坏,说它毫无恶意,但仅仅是这样的自白,就叫我撕心裂肺。 我无法与它交涉,我们之间有些隔阂。 一条桥上燃起一簇火,接着屍骸遍野,而我一袭旧衣,做起了捡骨人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