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依旧被拎着留在外面,小狗似的吐出湿软的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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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两京,反而一头扎到江湖草莽的渣滓堆里;在几乎与曾经的义父决裂之后,他没有按辛来夜决定放过他的那条路走,反倒成了个屄里不知道夹过多少人精液的下贱母畜。 他那张现在依旧拥有成为高僧的潜质的脸,也同样拥有成为婊子的潜质,玉琢般柔美,较庙里、窟中佛教施主供养的观音大士柔和许多。但辛来夜早已把道烦人生中成为和尚、高僧的那一页通通划掉,高僧是不会这么捧着人的鸡巴仰头,像小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的。 道烦装着满头僧人不应有的惶惑,握着僧人不该握的肉茎,将那根在手中不住膨胀硬挺的性器浅浅含入口中,没有任何一个正经僧人会吃这种东西。 偶尔有些尼庵倒是关起门做这种生意,如果薄观音是个女孩,早些送去那里出家,早该变得这样听话了,也会比现在聪明许多。 那张只能吮住肉茎一点点皮肤的嘴被肏了很久都没有记住一星半点技巧,不想被插到深处肏烂就变得畏畏缩缩,毫无自己可以是肉套的自觉,含弄了半天也只知道伸着舌头在茎身上刮。 道烦仿佛对这根肏过自己身上所有洞的肉柱怀有本能的警惕,分毫不敢把顶端的龟头含进口腔,好像他轻轻一含鸡巴就会自动肏进去。虽然辛来夜也的确考虑过那种可能。 但道烦只是不厌其烦地来回舔着手中硬到可以直接把他子宫捅到底的肉茎,舌尖压过跳动的青筋表面时还会停顿两秒,仿佛延迟回忆起鸡巴插在自己穴中跳动的滋味。 他没有一点自己只需要埋头苦吃让这根阴茎在嘴里射出来的自觉。当尿壶时人就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