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着眼前漂亮少年眼眸黯淡。

    “你为什么不是女孩儿？”曲姬抚摸着少年的脸，长长的指甲不自觉扣挖。

    曲陌听不懂面前疯女人的话，他被抓地疼了便猛地推开曲姬想跑出去，这一举动点燃了女人的怒火，女人发疯地殴打他，“你他妈是我儿子！”

    曲陌拼命地抓住门想要逃，曲姬用尽全力把他拖出来丢在角落拳打脚踢，对付一个十岁的孩子轻而易举，曲陌抱紧自己，这是他第一次挨打。

    半夜，这间屋子来了一个高大威猛的陌生男人，曲陌害怕地躲在衣柜里，他从柜子缝隙中向外窥视，他看见了自己童年最黑暗的阴影，他的妈妈跟一个陌生男人在床上蠕动着，像两条白胖恶心的蛆，腐烂着他纯洁的心，他想起来之前那个温柔女人的话

    “你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听。”

    曲陌捂着耳朵闭着眼颤抖地流泪，女人毫不羞耻地卖力大叫，仿佛就是为了让曲陌知道一样。

    女人望着那个开缝的柜子，嘴角带着疯狂恶毒地笑，“一起坠入地狱吧！我的孩子！”

    黎明到来后，曲陌颤抖地出来迎接光明，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床上一丝不挂的女人，像个坏掉的布娃娃被丢弃在垃圾堆里。

    女人察觉到身旁有人，她睁开了眼，用着曲陌有史以来听过最温柔的声音说，“吓坏了吧。”

    曲陌两颗晶莹的泪珠倏然留下。

    “以后你可要习惯哦。”她说。

    曲陌跑了出去，他不想待在那里，他第一次认识到他生活的地方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