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标准，总是把「之之」叫成「猪猪」，纠正了好多遍还是一样，涂之之最後就放弃了。

    护理长努力憋笑，「有的有的，有安排之之给你。」

    阿菊阿嬷安心地笑了，「那就好……那就好……」然後，从手袋拿出手机，遮遮掩掩地到旁边打电话。

    涂之之备好台，往角落一喊：「阿菊阿嬷，来看牙齿罗！」

    阿菊阿嬷跟涂之之b了个OK的手势，继续跟手机里的人对话，好一阵子才满意地放下手机，过去诊疗椅躺好。

    涂之之安顿好阿菊阿嬷，正要过去楼梯口喊何峥下来，就看到何峥出现在面前，眼神深邃地看着自己。

    「……何医师，病人请好了。」被何峥盯得脸有点烫，涂之之别过眼，低下头从何峥身旁快速溜过。

    何峥敛眸，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多小时後，阿菊阿嬷终於植好牙了，开心地抓着涂之之的手说：「猪猪啊～陪阿嬷去外面等一下，我孙子要来接我。」

    「这个……」涂之之有点犹豫。

    如果陪阿菊阿嬷出去等家人来接，一定会延迟下一位病人看诊的时间。可是，阿菊阿嬷现在走路都一拐一拐的，万一又跌倒了怎麽办……

    涂之之眨巴着眼睛，求助地看向何峥。

    这就是传说中的卖萌吗……

    何峥愣了一会，机械式地点点头。

    涂之之安心地笑了，扶着阿菊阿嬷下诊疗椅，陪她走去门口。走着走着，阿菊阿嬷兴奋地拍拍涂之之的手背，「猪猪啊，我跟你缩！我孙子很帅的，等一下介绍你们认识好不好？」

    不远处的何峥石化。

    ……我刚刚答应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