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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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鱼虱。」 秋池目光斜上,点头附和:「奴婢也有听说。要不下回我们买那儿的鲤鱼试试?」 燕琳逍浅笑:「我只是想,那人照顾那些鲤鱼,把牠们当孩子一样每一只都抱着清洗乾净,细心照料,却是为了卖掉牠们。而那些鲤鱼若知道早晚一日要被卖了、吃了,还会不会这麽亲近人。」 「鱼儿哪能知道呢。就是知道了也不能怎样。生来命不同嘛。」 燕琳逍模糊应了声,举箸挟了片鱼生吃,心底忽地五味杂陈。他以前常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睡了,是真实还是做梦。因为看不见,所以恨自己无法追上任何人的脚步,他不知道曾景函说的找药是逃避他的藉口,还是变相弥补,他们之间有种羁绊,却也存在矛盾和尴尬。 尤其是他心中有鬼,也说不清是怎样对曾景函产生情愫,在年少懵懵、失亲旁徨时,只有曾景函不断给他承诺,成了他的支柱。然後睡梦里,他时常希望曾景函将他抱紧,和他一起在黑暗中长眠,将生命燃尽。 外人面前他表现得举止得T,温文和善,可是又有谁能想到他心中的黑暗,他总是狡猾利用各种理由牵绊曾景函,用他们手足情谊、用他的残疾,讨得曾景函对他的疼惜和不舍,而他只是贪婪乞讨,然後越来越扭曲心态,也开始入戏,觉得自己可怜。 直到姚先生出现,并揭破他暗恋自己义兄的心事,才让他开始感到难堪。他曾经埋怨过姚先生,可是这都归咎於他得寸进尺,是他让自己显得愚昧,失明不足以令一个人不堪,失了心才是。 是以他想走出锦楼,试图离开曾景函所给的庇护,甚至跟着那位常常惹恼他却又不得不令他敬佩的姚先生去外头冒险。姚先生没让他露脸,只是在帘後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