５２．倒数（１３）

    「我在这世间待得倦了。」

    凉冬叹口气，卷着苏澜头发：「当你活了万来年，你会觉得红尘没有甚麽乐子了。」

    假话，这是假话。

    这世界何其大，怎麽可能游遍？

    「可是……师尊……」

    苏澜看着凉冬的额头上的绷带，哭着道：「师尊怎麽会如此？」

    在苏澜心里，凉冬於她而言就是最强的存在，她温柔强大的师尊无所不能。

    「澜澜，我是戴罪之身，我不该活着的。」

    凉冬掏出手帕，替她不省心的徒儿擦泪：「我早该Si了，我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理智，吞噬世间所有活物Si物。」

    苏澜看着他，目光灼灼：「可是师尊是被本X所b，又非出自本心！」

    「是出自於本X还是本心又如何？错已酿成，既然无法赎罪，那就只能让自己不要再犯下更多过错。」

    是了，她总是又本X开脱自己的罪行，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

    苏澜沉默许久，最後破天荒地说了一句：「几个人而已，那又何妨？要是没有师尊的五行封印阵，那Si的人又该有多少？」

    凉冬一愣，从未想过苏澜会这样想，为甚麽自己一手拉拔的人蓦然变得陌生，怎麽可以视他人X命为草芥？

    「慎言。」

    她口气稍微重了些，眉头皱紧：「每条命都是他人独一无二的存在。」

    就算是我这只凶兽，我至少也是你不可取代的师尊。

    「你怎麽会有这种想法？要是我吃的是你的Ai人，是你的家人，你还会那麽想吗？」

    苏澜一时间哑口无言，她刚也是太急切才口不择言的。

    「师尊对不起……」

    凉冬本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