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与狗01

。”

    “对哦，那样你吐的话还能直接喝回去，别浪费嘛。”

    “是她非要我摘掉面罩，”同伴道，“臭死我了，她身上什么味道啊，一股发霉的皮鞋味。”

    “我反正闻不到，”凯希说，“倒是你吐的这些，好臭。”

    “知道了，我会收拾的。”同伴拆下避孕套，敞着裤头毫不避讳，“他妈的，臭女人……”

    同伴叫里恩·瑞德，代号鬣狗，不过一般大家都会忽略掉原意，直接叫他狗。狗喜欢粘着凯希，基本上出任务他们俩都是一组。原因很单纯，狗的嗅觉很敏锐，甚至可以说敏感，什么他都觉得臭；唯独凯希，凯希的体味是香的。

    等里恩收拾好他的呕吐物后跑去洗澡，凯希坐在窗边，仔仔细细一页一页将笔记本上的内容看了个遍。

    “……情报都到手了？”里恩赤着上身从盥洗室里走出来，难得地正经，“怎么样？”

    “史密斯养的三个情妇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都弄清楚了。……你洗得可真够久的。”

    “因为我顺便手淫了，”里恩说，“两次。”

    凯希坐在窗边，正抽着烟翻看那本笔记的内容，眼也懒得抬，淡淡道：“喔？好厉害哦小恩，会自己手淫了耶，可喜可贺。”

    “是呢，射了超多的。”男人自顾自地在他对面坐下，从他嘴边抢过半支烟，递进自己嘴里狠狠吸了一大口：“……你在看什么？”

    “史密斯随行秘书的笔记本。”凯希又从烟盒里抽了根新的出来点上，片刻后忽地把笔记本往里恩那儿推，“这个，你看看，你知道这说的是什么事吗？”

    狗一天之中最清醒的时候，就是刚射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