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与蟒24

    克里斯枕在乔森的大腿上狠狠睡了一觉。

    等他再醒过来，又饿又渴，像具干尸。禁闭室最大的惩罚是无事可做，除了每天一次的放饭时间，关在禁闭室里的囚犯再也见不到任何会动的东西，这很容易把人逼疯……其次是食物完全不够。狱卒会送来的食物只有水、菜糊和发霉的餐包。克里斯接受不了菜糊，只愿意吃餐包；乔森无所谓，干脆把餐包都让给了他。

    “……所以，接下来怎么办呢？”他们坐在门旁，借着小窗的光，克里斯一点点把餐包上发霉的部分撕下来扔掉，“听你分析完，感觉我们死定了。”

    “好像是没什么办法。”

    乔森垂着眼专心吃菜糊，克里斯时不时地看他——禁闭室里太黑，即便那样要命地做过之后，克里斯也很难把这张冷漠的面孔和性联系在一起，总觉得想象失真，因失真而更加好奇。

    ——乔森做爱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克里斯兀自想着，咬了口干巴巴的餐包，就着水咽下去。

    目前的情况很微妙，他靠直觉、乔森靠逻辑推断，都认定葛林是军火商；但他们也没有办法再像之前计划的一样，偷偷把目标杀掉。等他们出了禁闭室，就会按照联邦法的程序，重新上审判庭。克里斯或许还能请个舌灿莲花的律师，替他申辩为正当防卫；而乔森杀害同牢房里人畜无害的室友，是板上钉钉的杀人罪。

    一旦被判死刑，他们就会被移送到死刑监里，到上绞刑架为止，都没有机会再接触任何人。

    克里斯说：“我还没上过绞刑架。”

    “我也没有，”乔森说，“但总不至于死在绞刑架上。”

    从绞刑架上逃走，对于他们来说不算太难；可逃走后想再进监狱暗杀葛林，就成